他也不拐弯,开口就是一句:“北山深处有种叫秋叶障的树,他就是进山寻你时,中了那障气之毒。”
一听说是障气,华汀雪反倒摇起了头:“可我和小羿在山里待了一晚上,都好好的啊!他怎么就中毒了?这么脆?”
只一句,骆惜玦原本温和的目光,刷一下扫向华汀雪。
但见她虽还是面色肌黄,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,但也确实没有中障气的那种症状,这不对啊……
他突然伸手:“把手给我。”
华汀雪猛地反手背后:“干嘛?我可是良家妇女。”
一句良家妇女,把个骆惜玦都气笑了,他脸红红的,咬着牙:“把个脉。”
原来是要把脉啊!
华汀雪放心不少,骆惜玦竟是等之不及,一把便扯了她的手。
号着号着,骆惜玦的表情就变了,变着变着,又古怪起来:“真的没中障气,为何?等等……在山里的时候,你吃过什么东西没有?”
华汀雪认真想了想:“没有。”
她是被那老东西打晕后,扛进那山洞里去的,醒来后就和那老东西吵了一架。
再然后那老东西就走了,她和小羿一起在山洞里睡了一夜,直到早上那老东西大发慈悲将她们母子俩送下山来。
这中间,别说是吃东西了,连口水也没喝上。
骆惜玦:“说实话。”
华汀雪也毛了:“说的就是实话啊!你不信怪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