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火心里这般想着,刚想反驳,夜云嗍那冷戾如刀的眼神,便狠狠扫了的过来,只一眼,便逼得玄火心口一紧:“属下马上去调。”
夜云嗍:“天亮之前,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”
时间这么紧?
玄火禁不住又抬眸偷瞥了他们家门主一眼,但见门主始终紧抿着唇,一语不发的样子,竟是在担心。
多少年了,他几乎以为门主是个无心之人。
可现在,他居然在担心一个才认识没有多久的小寡妇。
玄火觉得,什么也不用再说了。
他只识相地一抱拳,即刻领命而去。
玄火走后,夜云嗍的心情久久无法平静。
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自己到底在紧张着什么。
华羿不见了,华汀雪也不见了,两个大活人就那么凭空消失了一般。
若说是意外,似乎太没有说服力。
只是,自己因何如此反常?
这一对母子,与他相处的时间还不到一个月,那女人甚至一直都看他不顺眼,还会骂他。
可他怎么,怎么会这么担心她的安危?
他,是不是真疯了?
“爹爹,我怕!”是小颜带着哭腔的声音。
夜云嗍转身,看见华颜那张爬满了泪痕的小脸,伴着不符她年龄的惊恐与担心。
刹那,便柔软了男人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