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巴掌拍在他手背上:“交啊!图是我画的,你不拿,我还不能再画一张吗?”

听到这话,阿十才慢条斯理地,从自己怀里摸出了那张图。

他手还捏着不肯放,华汀雪一把子就要抢过去。

结果,他不撒手,直接当着大兴两口子的面,就铺开手里的图纸:“这是阿雪画的捕兽陷阱,一会儿大兴就跟着我先去北山看看,选好地方后,咱们就着手挖陷阱,然后……”吧啦吧啦!吧啦吧啦!

不得不说,这厮认真起来的样子,极有领导风范。

再加上声音好听,且吐字又清晰,很快就让大兴听入了神。

华汀雪也听入了神,不是她犯花痴,而是阿十所说的一切,几乎和她的想法不谋百合。

她可没跟他商量过啊!

他怎么知道自己想怎么做?

这个问题,直到阿十和大兴上山后很久,华汀雪都没能想出来答案。

玉娘眼睁睁看着她把剥好的螺肉扔到了地上,再把螺壳扔进碗里时,玉娘才终于小心翼翼摇了摇她的手,关心道:“嫂子你怎么了?是不是不舒服?”

“没有啊!我很好。”说罢,她讪笑着又一次将螺壳扔进了碗里,螺肉扔到了地上。

玉娘没有再说什么,只是直勾勾地看着华汀雪跟前的大土碗。

华汀雪顺势低头,发现自己干了什么蠢事后,赶紧把地上的螺肉捡起来,一边洗,一边脸红地:“哈哈!你看看我这粗心的……哈哈!哈哈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