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待华汀雪将话说完,阿十突然欺身而近,猛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:“你画这种东西做什么?”
那时,他的表情很是凶狠,与平时那种明明不傻,还非要装傻的表情不太大一样。
华汀雪冷冷甩开他的手:“你弄疼我了。”
听她说疼,他倒是没有再上手。
只又隐忍着问道:“回答我!”
华汀雪:“打猎啊!昨晚不是说了,今儿个我要上山去打猎的,没点称手的工具怎么行?”
闻声,男人漂亮的眼睛,细细地眯起。
隐约间,有锐利的锋芒自里头透出:“你说……这是打猎用的?”
“不然呢?这一家子都是老弱病残的,你指望我用扛着菜刀上山吗?”说到老弱病残的时候,华汀雪更是意有所指地瞥了他一眼。
意思相当之明显。
阿十:“……”
他静而不语,眼神却出奇的冷漠,如两汪深不可测的古潭。
华汀雪画出来的这张图纸,他以前见过实物,虽然确实能用来打猎,但更适合用来杀人……
而且,他也曾在上面吃过大亏。
一个农妇,会识字已经很令人吃惊了,现在还画出这样的东西来,又怎能让他不多心?
难道,她会救他,是因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?
阿十:“这东西,是谁教你的?”
他态度有些奇怪,却也不似在无理取闹。
华汀雪不想跟他在这种小事上面起误会,便压着脾气道:“没人教,我在一本古书上面看到的,就学会了。你是个读书人,自当知道书中自有颜如玉,书中自有黄金屋吧!那书中既然有那些,自然也会有捕兽器和陷阱了不是?再者了,我会画这个又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