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晚,送走村长后,华汀雪房中的油灯燃了一整夜。
夜里阿十起来过一次, 看到她房里的灯,还以为是她忘了吹,后来才发现,她似乎是在写写画画地折腾着什么。
阿十虽然奇怪,但也没有打扰。
只是临到天亮,发现她还没有睡时,他便有些躺不住了。
阿十起了床,又去了一趟华汀雪的房门外,确认她还在忙时,他便更加好奇了:【这女人忙什么呢?】
以他的身后,其实可以翻上房顶扒瓦看的。
但是……
不出意外的话,玄水和玄火应该在上头,自己再上去,嗯……总觉得有失身份。
只能作罢!
鸡鸣时分,华汀雪总算顶着两只熊猫眼出来。
饿了,她打算去厨房简单弄个早餐,结果一抬眼,恰看到阿十也从房中出来。
她打了个哈欠:“你也这么早啊?”
阿十看着人眼下那明显青黑色的一片,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起来:“昨晚你是做贼去了么?看看你现在的样子,丑死了!”
尼玛!
听听,听听,就说了好好的一个人,就是长了张嘴!
还是张破嘴……
熬了一夜,华汀雪现在眼皮子都在上下打架了,懒得和他吵,就游魂似地飘向了厨房:“有这毒舌的本事,怎么不知道学做点家务呢?哼……早饭别吃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