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汀雪半点不谦虚:“那当然了,我是谁啊!”
“对呀对呀!娘亲最厉害啦!不过,厉害的娘亲,什么叫骚货呀?”
噗!一口老血没压住,华汀雪听了这话差点当场就英年早逝。
“谁教你的这个?”
华汀雪板起个脸,训女儿:“小颜呐!虽然娘亲从未指望过你将来能做个名媛淑女,可咱也不能破罐子破摔不是?答应娘亲,以后这种话,绝对不再说了好不好?”
“嗯?这个是不好的话吗?”小颜歪着头,眨巴着圆溜溜的大眼睛,无比天真地问。
华汀雪神情严肃,重重地点头:“当然了,那个……什么货,指的是那种水性扬花,不守妇道的坏女人,狐狸精,所以,你这种乖乖的小姑娘,是不可以说这样的话的,知道不?”
“可是,娘亲你没有水性扬花,也没有不守妇道呀!为什么狗剩要骂你是……那个什么货呢?”
小丫头学得很快,因为娘亲说那两个字不能说,她就现学现卖地跟着她娘说了句那什么的货,结果她一说完,华汀雪的脸色就变了。
好嘛!
原来是这个……
转过头,华汀雪盯着儿子的眼睛问:“小羿,你就是因为这个才和狗剩打起来的?”
“嗯!”乖乖点头,这时候华羿表现得无比乖顺,无比听话。
可正因为他一幅小可怜,明明受了委屈还不能说的模样,华汀雪心里的那把无名业火,也就烧得更旺了。
咬牙,切齿,华汀雪阴侧侧地笑了:“乖儿子,打得好,以后他要再敢这么骂娘亲,你就冲上去给我撕烂他的嘴,打到他满地找牙,也不许撒手!”
小羿抬头看了她一眼,非常不给面子地说:“娘亲,你刚才还说我打不过就上前,是不自量力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