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余前,夜云嗍急赶回京,却在半道上被奸细所害,下了毒。

中途还被死士围剿,缠斗之中,从山上滚了下去。

因为中毒,他无法使用内力,手脚也使不上劲,是挂到一颗树上才大难不死。

而且,这一挂就是三天三夜,直到那个树丫子最终承受不了他的重量,才在半夜里掉下来,让他砸到王婆子。

身中奇毒,他无力自保,担心离开时再遇死士纠缠,所以才选择暂时留在吊子沟。

只是,枯等了几日都不见暗卫来寻,他才只能冒险让华汀雪来保和堂。

明的是买药,暗的却是通知骆惜玦他人在何方。

被他说得一阵心虚,骆惜玦的态度却依然坚决:“是他们办事不利,但天水和天火还是必须跟着您,要不然,我就不让您走了。”

跟在他身边那么多年,骆惜玦难得像今日这般。

知道他也是担心自己的安危,夜云嗍犹豫了一下,最终松了口:“好吧!你若觉得这样更安心,那就让他们跟着好了。不过,别让那女人和孩子们发现了,否则……”

那女人?

那个叫华汀雪的小寡妇?

骆惜玦表情微微一动,看向自家门主大人的眼神里,明显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
但,门主的心意岂容他来暗自揣测,还不是门主怎么说,他便怎么做便是了。

这厢,骆惜玦权衡再三,终于咬牙应下,那厢,夜云嗍已懒懒伸手:“药呢?再给五副。”

从怀里摸出个白色的小瓶子,骆惜玦递给夜云嗍,哪知,对方不肯接,还嫌弃道:“怎么是这个?”

“门主不是嫌药太苦无法下咽么?所以我另外给门主制了些解毒的丸子,吃起来更方便,也不会觉得苦。”骆惜玦说完,还一脸‘门主我是不是很善解人意,快夸我,快夸我’的表情。

然而,他家门主并没有夸他的意思:“不要这个,就要普通有中药,我回家让那女人给我熬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