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云嗍:“你身份特殊,万一让人发现反倒不好,还是先让药农去找吧!”

夹河镇只是个偏远小镇,镇上的保和堂也只是个分堂。

像骆惜玦这样的神医大老板,出现在京城的保和堂倒也罢了,若让人看见在吊子河边的北山上,恐怕会流言四起。

如此打草惊蛇之事,不到万不得已,他是绝不愿看见的。

骆惜玦点了点头,又道:“那我再等他们几日,若还是遍寻不至,也只能我亲自上山了。”

说罢,骆惜玦似又想起了什么,拢在袖中的手指微微一紧,问道:“门主,您服用过凝止丹,那毒便伤不了您的性命,若真有要事,即刻上京倒也无碍………”

不待骆惜玦将话说完,夜云嗍便打断了他:“不急,解了毒再说。”

闻声,骆惜玦的眉头又是重重一拢。

不急?

见门主不欲多说,骆惜玦也未再坚持,只又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门主,您真的不搬回来住么?那个小村子里太苦了,您住在那儿,太委屈了!”

夜云嗍:“不委屈,也没多苦。”

骆惜玦:“可您一个人住在外面,我们不放心啊!”

他话音方落,夜云嗍已回转过身来。

黢黑的眼深深扫了骆惜玦一眼,片刻,才不以为然道:“吊子沟山高水远,不容易被人发现,我住在那儿,反倒比你这更安全。”

他答得这般理所当然,骆惜玦本该放心的。

可不知为何,他还是觉得很不对劲,以往,他们门主吃的穿的用的住的哪一样不是最讲究的?

可现在,茅屋也不介意了?

地铺也香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