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汀雪一下子就呆住了。

她之前也不是没趁着他昏迷扒他衣服找银子,但却不及现在看得这般分明清楚。

他那伤,一看就不是普通武器能伤到的,虽说现在已经完全好了,但热水浸泡之下,还是显得狰狞可怖。

阿十闭着眼睛,看也不看来人,只淡声:“看够了吗?”

华汀雪这才回神,然后就老脸通红地背过了身子:“你……你干嘛不穿衣服啊?”

阿十:“穿了衣服还怎么洗澡?再说了,大惊小怪什么?我又不是什么都没穿……”

上身是没有,下半身他还是穿着裤子的。

而且,浴桶那么高,又能看得见什么?

华汀雪:“大白天的,你干嘛在我房里洗澡?”

“不然呢?到院子里洗么?那恐怕……”

言至此处,阿十没有再继续,只别有深意的瞥了她一眼,反问道:“倒是你,进屋也不先敲门,知道什么叫非礼勿视么?”

尼玛!

这是她的屋好不好?

她进自己屋还要敲门?敲他妹啊!

无限怨念地从自己屋里退出来,华汀雪连做了十几个深呼吸后,才算是勉强压下心头的邪火,刚吐出最后一口浊气,她家那两个宝贝蛋就双双扑了上来。

两个孩子满手都是灰,小脸也脏兮兮的。

华汀雪一边替孩子们擦脸,一边问:“怎么这么脏?你俩挖地洞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