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那收鱼的那个画面,她也忍不住有些摩拳擦掌。
“这么容易?”大兴有些愣神,或者也有些不能接受这样的‘残酷事实’。
他从小在吊子河边长大,在吊子沟抓鱼他认第二就没人敢认第一,可如今华汀雪一出手,简直就把他给比化了,一想到自己个大老爷们还不如个女人有本事,他便觉得臊得慌。
华汀雪:“对,就是这么容易。”
闻声,王大兴搔了搔头。
玉娘看出他的不自在,轻扯了他一把,道:“呆子,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只知道使蛮力的么?嫂子的脑子好使,想的办法比什么都管用。”
被自己老婆这么一骂,王大兴忙憨笑着道:“那是,那是……”
玉娘也陪着他傻笑。
笑罢,又好奇地问了一句:“可是嫂子,为啥非要晚上啊?插也是晚上插,捡鱼也是晚上捡,有什么决窍么?”
华汀雪:“哪有什么决窍,我这是防人之心不能无啊!”
其实,下迷魂阵也不是干坏事,她本不必如此偷偷摸摸。
可是,王婆子一直以为她坑了王大兴的鱼,要是再让她看到王大兴帮自己下迷魂阵,指不定她又要闹。
还有村里的人,多少也得防着些。
毕竟,河就只有一条,鱼就只有这么多,这迷魂阵也没多难,要是让别人学了去,她们还抓什么?
如此这般地考虑过后,华汀雪就决定半夜出来了。
玉娘是个通透人儿,马上明白了什么:“嫂子,你是怕那王婆子又来使坏?”
华汀雪:“也不全是防她一个,财不外露,好法子自然也要藏着掖着一下的,不是么?”
玉娘明白了:“倒也是,要让那些人知道咱们得了这么好的办法,还不得眼红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