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
见王婆子总算老实了,村长又摆了摆手,道:“清官还难断家务事呢!更何况我只是个一村之长,就更管不了你们这些事儿了。可我不理你们又闹得没脸没谱的,就只能我来做这个主了。”

“那……这么着吧,把你们东厢的那间房子给大兴和她媳妇,然后让他们出去单过,也省得你们总闹腾,丢老王家的脸,也丢我们吊子沟的脸。”

一听村长的安排,王婆子不干了:“东厢?那怎么行,那是留给三兴娶媳妇儿用的。”

虽说她一直不喜欢大兴两口子,可看在他们还有用的份上,王婆子也从未想过要让她们出去。

昨晚上那是气狠了,想教训一下他们让他们服服软,没想到事情就闹大了。

可再怎么闹她也没想过要放弃王大兴这个真劳力,更不要说还要分她的家产,分她的屋,那不等于是要她老命么?

王村长说:“三兴媳妇是媳妇,大兴媳妇就不是媳妇了?”

“那不一样,反正我是不会答应把房子给他们的,要单过可以,自个儿带了包袱滚出去,想要分房子,做梦。”王婆子一口气把话说了个绝,村长也不知道怎么再断这‘家务官司’了。

正为难间,忽听华汀雪平平静静问了一句:“你不给房子他们,让他们住哪儿去?”

王婆子:“我管他们住哪儿,又不是我儿子。”

华汀雪眉头一挑,意味深长道:“大兴可是王老二的长子,你说不是你儿子,是要不认他了么?”

王婆子看着华汀雪就来气,对她哪里还有什么好言语,当下便又恶狠狠地道:“他都不认娘了,我为啥还要认他?这种胳膊肘朝外拐,有了好处只知道往外拿的贱种,不要也罢。老娘只恨不能跟他恩断义绝,再不来往。”

王婆子说着,又恶狠狠地瞪了自家男人一眼,明显是要让他表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