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这般疑问,夜云嗍很快便领着华汀雪等人到了村长家。

王村长一见来人是自己的好兄弟,顿时笑得一双眼睛都没了:“唉呀!是阿十兄弟来了呀?”

夜云嗍:“村长,这是前两日您要的文章,小弟做好了。”

“这么快就做好了?唉呀,唉呀呀……快给我看看……”王村长一听是文章的事,立马就激动了。

他笑眯眯接过阿十递过来的纸,便细细品读了起来。

读罢,又是一番好夸,直夸到站在男人身边的华汀雪都感觉不自在了。

用不用这么夸张?

说得天上有人间无的,这混蛋真这么有才华?

比起华汀雪,被夸的阿十反倒极为淡定,只神色如常地说了几句哪里哪里的客套话。

两人正哥俩好着,突听得庭院后阵阵哭泣声,王村长脸色微变,扬声问道:“谁在院子里哭?”

“村长,您可得给我做主哇!”人未近,声先至。

王村长还在心里琢磨着这是谁在哭时,玉娘已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奔了进来,身后,还跟着垂头丧气的王大兴。

王村长一看又是王家的人,顿时脑仁疼。

他皱了皱一张老脸:“你们这是干啥?又闹架啦?”

玉娘:“村长,您可得为我作主啊!大兴他要休了我,呜呜!”

夫妻之间,吵吵架,闹闹别扭也是常有的事儿,可才成亲没几日就闹着要休妻的可就不常见了。

更何况,在吊子沟这样落后乡下,休妻这种事更是闻所未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