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,既便如此,听了孩子们的话后,华汀雪还是心里乱糟糟的。

她也不敢再耽搁,和大兴两口子一起,拉着板车就朝家赶。

到家后,她也顾不上帮大兴下东西,只交待了几声,便匆匆回了房间。

省油,家里没点灯。

所以只能模模糊糊看到有个男人,正合衣躺在那邦硬的破床上。

走得近了,才发现他拧眉闭着眼,原本苍白的脸色,此番已是更显苍白:“你怎么样了?肚子还很难受?”

闻声,阿十虚弱地睁开眼来。

他现在全身骨头才最大疼,可看到华汀雪回来了,两条好看的眉毛,又轻轻松了松。

他虚弱道:“是啊!很难受。”

啊擦!丫还撒娇呢!

一个大男人……

华汀雪不怎么心疼地看了他一小会儿,见他似乎真不是装的,这才心软道:“你让我抓的药我抓回来了,一会儿就给你熬上,吃了就会没事的。”

夜云嗍:“我现在不想吃药。”

华汀雪:“说什么傻话,你当自己三岁小孩呢?还不想吃药,不吃药病怎么好?”

夜云嗍有气无力地看了她一眼,身体明明很难受,嘴上却很欠地道:“谁跟你说我是病了才这样的?”

华汀雪:“你自己说的啊! 很难受。”

“那是饿的难受,不是病的难受。”说罢,他一个挺身,就从床上坐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