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也有不过瘾的人。

夜云嗍虽然觉得不那么辣,能入口,但也没敢放开肚皮吃,因为身上还有伤,要养,不能吃太辣。

不过,即便是没吃多少,他晚上还是来回跑了十来次茅房。

快天亮的时候,夜云嗍已是浑身疲软,只能躺在床上冒冷汗了。

看着被折腾得只剩半条命的男人,华汀雪终于有那么一丢丢后悔了,可嘴上还很硬:“不能吃辣就不要勉强啊!把自己折腾成这样给谁看呐?”

翻了个身,夜云嗍无声瞪着她。

那眼神仿佛是在说:给你看的,就给你看的,多看看……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折腾我。

华汀雪略略有些心虚地别开脸,之后,又忍不住嘀咕:“那我以为你只是怕辣,没想到你就吃点辣椒还拉肚子,人高马大的,也太没用……呃,我是说,太娇贵了吧?”

闻声,夜云嗍自鼻孔里哼出一口气,又是狠狠翻了个身,这回,是彻底背对着她不理人了。

华汀雪以为他是生气了,忙讨好道:“好嘛好嘛!我错了还不行吗?但是……我今早约了大兴去镇上卖鱼,不能不走,你……你……你就在家好好休息吧!我把小羿和小颜留下来照顾你。”

原本她是想把孩子带着一起的,因为留在家里不放心。

但现在家里多了个‘重病号’,她也只能把孩子先留下了。

床上的男人哼哼一声,虚弱道:“给我买点药。”

华汀雪忙不迭地点头:“嗯嗯!是该吃点药的,等卖鱼的钱到手,我就去药铺给你抓几幅止泻的药回来,保管让你喝下去后就立马活蹦乱跳。”

没理会华汀雪谄媚的笑意,他不知打哪儿突然摸出来一张纸:“按这个方子抓。”

华汀雪立刻警觉:“你哪来的药方子?”

夜云嗍:“是我以前惯常吃的方子,照这个抓就不会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