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兴是个老实的,毫不居功:“三婶婆,不是我抓的,是华嫂子捕的。”

这话谁信呐?

三婶婆拿她那双眯眯眼梭了华汀雪一眼,撇嘴道:“她会捕鱼?你可别蒙我老太婆,谁不知道她怕水,洗个衣裳都要躲老远……”

王大兴:“不骗您,真是华嫂子捕的,我也就是搭了把手。”

他们俩口子和华汀雪家关系好的事,吊子沟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。

三婶婆觉得华汀雪没那本事,自然要往歪处想:“我看,大兴是搭了全手吧?”

听这话里的意思,玉娘也不高兴了:“您不是要去洗衣服么?再不去,太阳都跑了。”

三婶婆:“不急,不急……难得碰到你们几个,三婶婆跟你们好好唠唠呗!”

谁爱跟她唠?

玉娘:“您看,这鱼儿离不得水,我们还得赶回去过水养着呢!您要想唠!吧?”

“也是,那我也就不缠着你们唠嗑了,不过,你看,你们抓了这么多鱼,也吃不完,就送几条给我呗!”说罢,竟自发地走过来要拿鱼。

玉娘一看,一闪身就挡在了她的面前:“这可不行,这是华嫂子捕的鱼,不是大兴抓的,嫂子不说话,谁也不能拿。”

吃不完就要送她吃几条?

欠她的?该她的?凭什么呀?

三婶婆看都不看玉娘一眼,只拿那眯眯眼又剜了老实的王大兴一眼:“大兴,三婶婆平时待你可不薄,你小时候还吃过三婶婆的奶呢!不兴这么忘恩负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