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是觉着自己说了不该说的事,玉娘收了口,不好意思地看着华汀雪一笑。
笑罢,又好奇地问了一句:“嫂子这么说,难道那饼是花做的?”
华汀雪:“对啊!我做的槐花饼。”
其实在现代,吃槐花的人也多在北方,南方人吃这个的也很少。
不过,他们不知道的越多,华汀雪的脑子里想到的主意也就越多。
许是华汀雪的表情太古怪了,王大兴又摸了摸自己的头,憨憨解释:“我们倒是知道那槐花芯是甜的,却没听说还能做饼吃。”
华汀雪灵机一动,问道:“大兴,这槐花是你们不吃,还是这地儿的人都不吃这个?”
王大兴:“应该是都不吃吧!反正除了嫂子,我是没见着谁家吃这个。”
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。
本还一筹莫展的华汀雪,在听完王大兴的话后,终于有新的主意了:“大兴,玉娘,晚上来我家吃饭吧!”
王大兴第一个就摆起了手。
玉娘也道:“那怎么行,你们家日子那样难,我们咋还能去你家蹭饭吃呢?”
“没事儿,我让你们来你们就来,管饱。”
说罢,华汀雪还变了脸,佯装生气道:“玉娘,前几日我做了那缺德事,你们这样莫不是还在怪我吧?”
玉娘:“嫂子说的哪里的话,我们明白的,你都是为了两个孩子,所以我不怪你。”
华汀雪:“不怪我的话,晚上就过来吃晚饭,要不然就是还在生我的气。”
王大兴:“可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