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来,王婆子刚才还真被晕了,但晕得快,醒得也快,醒来觉得吃了大亏,便索性装了回死。

本是打算借机让村长狠狠教训一下华汀雪,结果,又被她生的小野种算计了。

华颜这死丫头年纪小,心眼却不小,踩她的手都只踩了手掌边边上的软肉,踩下去还一个狠狠旋转,那疼的……

能能忍住不叫唤?

但她叫了,她们就理亏了。

村长觉得又被涮了,老大不高兴:“王婆子啊王婆子,不是我说你,都这么大年纪了,消停一日行不行?再这么闹下去,你脸上好看,还是你们老王家脸上好看?”

说罢,村长犹自不解恨,又指了指还耷拉着脑袋的王二兴,不客气地继续数落道:“还有你,你娘老糊涂了,你也糊涂了么?总不能因着之前的那点小心思没算计成,便成天想着寻人家华娘子一家的晦气吧?她虽是个外姓人,可孤儿寡母的也不容易,你让让她怎么了?”

别人的话可以不听,村长的却不敢不听。

王二兴虽不服气,但也是老老实实地挨着训,因为村长说他的那个小心思,是指他从前还求娶过华汀雪,最后不成,便怀恨在心。

这时,村长又指着王老二的鼻子道:“领回家,赶紧把他们全都领回家,别再这儿丢人现眼的。”

王老二:“可是,她打伤了我们家老婆子,总得赔点银子让我们买药吃吧?”

村长怒气冲冲:“打伤了?伤哪儿了?”

说罢,他还指了指王婆子那精神奕奕的一张老脸,道:“看看她这精神头,还有刚才那叫唤声,哪里像是伤着了的人?你还要华娘子赔银子,拿什么赔?她们家要是有银子,还会上赶着去你家哭那缺大德的喜丧?”

提到那喜事哭丧的事儿,王老二又心虚了:“那……那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吧?”

村长:“打了人是她不对,可我来之前也弄明白了,是你们家王婆子动手在先,那也就怪不得人家反击了。现在,我做主,大事化小小事化了,你们两家人各让一步,握手言和,这事儿就算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