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二兴被砸倒在地,扁担还握在手里,两脚还在抽搐,脸上则不偏不倚,贴着一个大锅盖。
嘶……!!!!
华汀雪深吸一口冷气,反手就对夜云嗍竖起根大拇指:干的漂亮!
之后,又是一团混战……
不过,自打夜云嗍这个表面弱鸡,实则狼灭的家伙动起了手,场面就是一边倒的,压倒性的胜利。
也不知他是怎么做到的,总之,你看着他似乎轻轻飘飘的什么也没好好做,但他总能在最恰当的时候,给对方最恰当的一记重击。
而且,还很是知轻重的,只让对方疼死,绝对不让真死……
不过两个回合,华汀雪这方的ko指数,已直线上升。
反观王婆子一方,晕的晕,趴的趴,唯有一个还能出气的柳氏,也就是王二兴的媳妇,正杀猪般地长一声短一声地嚎着:“娘啊!娘啊!您怎么了?莫不是被那小娼妇给打死了吧?”
“娘啊!您快醒醒,二兴也给那小娼妇的野男人打倒了,你们要是就这么去了,留下我一个人可怎么活呀!天啊!我不活了,活不下去了呀!”
半趴在王婆子的身上,柳氏扯着嗓子使劲地嚎。
那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伤心模样,真跟死了亲娘没两样:“杀人啦!华娘子杀人了呀!我婆婆死的好冤呐!可怜她还同情华娘子孤儿寡母的没得收入,请她哭丧让她赚点米粮,她反过来就是倒把一耙,这种忘恩负义的贱蹄子,就该下油锅,滚钉板,打入十八层地狱,让她永世不得超生啊……”
不是,极品难不成还有扎堆的习惯?
怎么什么事儿到了这王婆子家人的嘴里,就变了味儿呢?
华汀雪被夜云嗍护在身后,才刚缓过一口气来,就听到这二兴媳妇一番黑白颠倒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