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什么那?闭嘴!真看不过眼你去啊!就跟那晚上一样,从天而降,直接给她砸晕就行了。”

夜云嗍果断闭了嘴。

华汀雪呵他一声,然后又开始小口小口的喝糊糊,正喝得香,那边王婆子果然还是气势汹汹地冲进了屋。

方才,她叉着腰在屋外骂得口干舌燥也没骂出个人影来,正憋着气,见这屋有亮光便自己找了过来。

没想到,一进屋就看到华汀雪在吃东西。

明明在家还装死,王婆子心口疼,脸更是都气紫了:“你耳朵长着是出气用的么?老娘在外边喊了半天你没听到?”

骂得正爽,双眼一不小心又梭见灶台上放着的那只野兔腿,王婆子顿时两眼发光:“那么好的东西,也不知道打哪来的,给两个没教养的小杂种吃,真是浪费了。”

她家倒是不缺粮,但王婆子天生是个吝啬鬼,所以一家人一个月也只见得次把荤,每一次也只捡得点肉渣嚼嚼,何时闻过这等野味香?

顿时,肚子里的馋虫都给勾出来了!

华汀雪本打算彻底无视这王婆子,毕竟,狗冲你叫,你总不能也冲着狗叫回去吧?

人不该跟狗计较!

可是,骂她也就算了,居然还敢骂她的两个心肝宝贝蛋,那可就怪不得她嘴上不积德了。

啪一下,筷子朝桌上狠狠一拍!

华汀雪猛地站了起来,朝着王婆子就是冷冷一笑:“哪来的?偷人偷来的呗!”

此一语双关的话一出口,王婆子当即便想到了自家二媳妇和三儿子最近传得正欢的‘苟且之事’,一张老脸当时便紫里夹了绿,气得嘴皮子都开始打哆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