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她猫着腰紧盯着草丛好一小会儿,也没看到里面钻出什么滑溜溜的东西来。
华汀雪不敢松懈,摒息宁神,然后……
“艾玛!不是蛇,是只野兔。”她大喜过望。
三月不知肉香的滋味不好受,此刻,华汀雪看着那只灰不溜秋的野兔,就仿佛看到了一盘烤兔肉。
那种感觉,无异于在撒哈拉大沙漠里头无意中找到了一瓶水。
轮起手里的小铲铲,华汀雪二话不说便哇呀呀地扑了上去,好张牙舞爪的模样,凶得像头母老虎。
那只小野兔本在那边悠闲地吃着嫩草,愕然看到这么一个表情凶残的黄脸婆,喊打喊杀地跳出来,当下惊得闷头乱蹿。
华汀雪也不含糊,抡起小铲铲就围追堵截。
野兔慌不择路,最终一头撞到了老树干,两腿儿一蹬,晕死过去了。
如此戏剧性的结果,华汀雪眨巴着两只大眼睛,脑子里机械地闪过了四个大字:守株待兔。
没想到,世上还真有这么倒霉的兔子。
不过,佛曰: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,这兔儿想必也是个一心向善的主,知道她们孤儿寡母的过得艰难,来舍身度法来了。
好兔子,她会为它祈祷的,下辈子一定投胎做个四肢强劲,有方向感不撞树的好兔子。
笑眯眯地捡起那只肥野兔,华汀雪又寻了几枝滕蔓绑了它的四肢,这才小心翼翼地放回了自己的菜篮子。
一想到穿到这里三个月后,自己终于要开荤了,华汀雪忍不住吸溜了一下口水。
仰天大喊:“天不亡我,终于有肉吃啦!灭哈哈哈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