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桑桑一锤手心：“啊……对对对对对，我把这个忘了，你确实是神来着，还是很高位的神……哇，老大你真的好厉害！”

这情绪价值给的，直接给阎酆这种棺材脸都哄成了翘嘴。

他抬手，按了按她的头：“别忘了，以前我还得管你叫老大呢！”

顾桑桑当然知道了。

但还是继续嘻嘻嘻，手也没停着，一直在摸摸他的长发，他的帝袍，他的腰带……

不过，她手按在腰带上时，吓得阎酆赶紧制止了她：“别闹！”

他脸都红了。

顾桑桑反而跟个女流氓似的，还在没心没肺的笑。

只是笑着笑着，她突然话锋一转，问了：“老大，你今天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啊？不然你好端端的，为什么就突然觉醒了？”

阎酆含糊说：“可能，是时间到了吧~！”

“虽然，这也很有可能，但是……真的没发生什么吗？”歪头，她看着他，一本正经的样子，像是在问他要个说法。

“……”

阎酆沉默。

面对顾桑桑，他说不了谎。

这时，一只小手温柔地按在他手背上。

阎酆几乎是想都没想，本能地反过手来，将她的小手包在掌心。

但，还是没说话。

顾桑桑也不催他，耐心又等了一小会儿，才听他幽幽说道：“我……杀了人！”

“……？？？？”

瞪大了眼，他可真把顾桑桑给吓到了。

毕竟，就是再给她多长一百个脑子，她也想不到会从阎酆的嘴里，冒出这么个答案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