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,可能就够了吧!
她这样轻轻安慰着自己,眼神却还是慢慢暗了下去,就在这里,心口突然猛地一痛。
她猛地一把的按上。
手心里,很快就多了一捧纸灰,是她叠的小符人。
而这种小符人是一对对的,另一只,在王老太太身边:“不好,王奶奶出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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医院那边……
心电监护仪刺耳的警报声,瞬间撕破了病房的死寂。
王老太太枯槁的手指,突然痉挛着抓紧了床单。
她浑浊的眼球,在眼窝里剧烈转动。
儿媳尖叫着扑到床边,发颤的手死死按响了呼叫铃: “医生!快人,快来人啊!”
走廊里,声音炸开。
医护人员匆匆奔来……
主治医师白大褂的下摆,飞扫过门框:“准备肾上腺素!”
消毒水的味道,裹挟着七八个身影,齐齐涌入。
有人扯开老人胸前的病号服,电极片啪嗒贴在松弛的皮肤上;
有人将呼吸面罩扣上她青紫的嘴唇,橡胶边缘,深深地压出了印痕。
王老太太的身体,在抢救床上剧烈起伏,喉间发出拉风箱般的喘息,指甲深深掐进儿子紧握着她手的掌心,留下了好几道血痕。
“妈!您撑住啊!妈……” 他儿子半跪在病床边上,眼泪砸在母亲凹陷的手背上。
忽感掌心一空,心电监护仪的绿线,骤然拉成了一道长直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