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疼疼疼……”桑桑踉跄着扶住了什么东西。
鼻尖,一股难闻的味道。
像是硫磺,又像是硝烟……
那难闻的味道中,一个酒鬼被锁链穿透肩胛骨,却仍伸手要去够那虚无的酒瓶;
还有穿着雪白婚纱的新娘,在荆棘丛中旋转,白纱早已被染成暗红。
孩童在岩浆池边,每一步都留下焦黑的脚印,哭喊声混着铁链的哗啦响动,很快,他的脚就没了。
戴着n力士手表的商人,被倒吊在枯树。利刃不断剖开他膨胀的腹部……
滚落出来的,五脏六腑却砸在地上叮当作响;
身着西装的男人,在猪圈里苏醒,手工定制的皮鞋,被猪群拱落,他惊恐地挥手驱赶猪崽;
当红明星落入深海,鱼尾代替了她的双腿,她拼命游向海面呼救,却只吐出一串串的气泡;
流浪的乞丐成了,娇贵的宠物猫,锦衣玉食的生活让它无所适从,它蹲坐在镶金的猫碗前,竟是在怀念着街头的残羹剩饭……
最后,她看见一位古代的将军被困在产房,望着怀中啼哭要奶的婴儿。
手足无措,脸上尽是荒唐与惶恐……
【怎么会这样?这些都是什么?】
她心里喃喃着,不敢相信着。
顾桑桑的睫毛,剧烈地颤动起来……
“桑桑,桑桑……你已经昏迷三天了,是不是该醒了?” 阎酆的声音,混着远处走廊的轮床轱辘响。
顾桑桑想转头,却发现自己精神清醒了,身体还麻木着。
她,动不了!
“桑桑,你终于醒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