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间,衣衫都滋滋地被灼开了洞……
迟玉:“退,赶紧退……这河水带有腐蚀性,沾到皮肤,会烧伤的……”
他背着包,包上挂着师父和麦麦。
自己倒是抱着肚子,退得比任何人都快……
奈何,河岸边一水的全都大肚公,特别是导演那样年纪大的,哪里退得快?
直接就被喷了一身的酸雨。
顿时就疼得嗷嗷惨叫起来……
听到河岸上的动静,顾桑桑眸间红光一闪,人已动了真怒。
就在这时,晶盏的表面,突然裂开了一道道蛛网状的纹路。
浓稠的黑雾如活物般,扭曲,重组,再扭曲,再重组……
浓雾翻涌如煮沸的黑水,那些扭曲的线条诡异地绞作一团,竟在其中凝化出一个身着玄黑袍的中年男子。
他肩头缠绕着暗紫色的雾气,如同无数细小毒蛇在鳞片间游走。
但凡他五官生得贼眉鼠眼,三角眼微微眯起,浑浊的瞳仁里,更浮动着幽绿的暗光,好似深潭中,正窥视猎物的毒蛇。
顾桑桑:“你是……魂蜕凝晶盏的器灵?”
男人嘴角歪斜,挂着阴鸷的笑,露出半截泛黄的牙齿,不知沾着什么黏腻的液体,又像是血……
在河水的映照下,泛着红光。两撇稀疏的八字胡随着喉间发出的嘻嘻的怪笑声:“正是老夫~!!!”
他说话间,稀疏的八字胡也跟着微微颤动:“区区一个黄毛丫头,竟敢藐视本座……”
他声音尖细,就跟个年过半百的老太监似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