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另一边的擂台赛已经开始……
欢呼声与嘘声,在穹顶形擂台上空交织。
当六岁孩童模样的九婴走上擂台,看台上,瞬间爆发出了山洪般的哄笑声。
他雪白的丝绸短打被穿堂风掀起,露出藕节似的小臂,在两米高的金发大胡子阴影下,像朵误入战场的蒲公英。
“华国人是不是疯了?找个奶娃来当人肉沙包!”
“这孩子,连我家的吉娃娃怕是都打不过吧!”
嘲讽声中,九婴踮脚转了个圈。
粉雕玉琢的小脸上,浮现出一抹贪婪的笑……
就在上台之前,他和饕餮又打了个赌。只要他能成为这次擂台赛的冠军,他以后就再也不用叫饕餮爸爸了。
仅这一条,他就能打死眼前这群有眼不识泰山的小畜生。
一伸手,迅雷不及掩耳。
谁也没看到他是怎么动作的,但九婴已经扯住了大胡子那几乎垂到胸口的络腮胡。
干净的童音,在擂台上回响:“你这胡子扎手,跟拖把似的。”
大胡子的蓝眼珠瞬间布满血丝,铁塔般的身躯裹挟着劲风压下来。
他粗壮的手指如钢钳般抓向九婴的后颈,却在距离皮肤三寸处猛地凝滞住……
孩童澄澈的瞳孔里,隐约流转着九道暗金色纹路,宛如微型漩涡。
“第一招。”
九婴脆生生地开口,他小小的拳头毫无征兆地击出,空气中,瞬间便发出了玻璃碎裂般的脆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