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她掌心再度发力,金色的火焰瞬间将桃木剑包裹,不过眨眼间,姚大师的桃木剑,便化为一捧齑粉。
斗法失败的姚大师,亦瘫倒在地。
他看着顾桑桑眼神中满是恐惧与绝望:“这位大师,看在都是玄门中的人份上,求你放我一马,从此后,我愿隐姓埋名,再不做任何伤天害理之事,若违此誓,必遭天谴!”
而顾桑桑则傲立当场,抬起一脚,便狠狠踹在了他嘴上……
“你放的屁,我一个字也不信!”
“叫你不干人事,叫你祸害姑娘,叫你助纣为虐,叫你叫你叫你……”
踹踹踹~!!狠狠踹!
直将那货踹得满嘴是血,牙都掉了八颗,她这才气喘吁吁地停了脚。
全程将这一幕看在眼里。
卢父卢母这时紧紧抱在一起发抖,赵老板则是一个人抱着石桥上的石柱子。
当顾桑桑一记眼刀杀来,他们三人同时伏地,疯狂求饶:
“大师饶命!大师饶命啊!是我有眼无珠冲撞了您,往后……定把您的画像供在床头,日夜磕头八百遍!只救您不要伤害我,放过我吧!” 赵老板额头贴地,声音带着哭腔。
卢父哆嗦着扯住老婆的衣角,用差点吓尿的声音哭求道?:“姑奶奶,我上有八十老母,下有三岁稚子,您大人有大量,就当我是个屁,把我放了吧!”
卢妈妈比较实在,啥也不说,只是一味的磕头。
很快,额头中央就磕出了血来……
半个小时后,警察过来,把这些人全都抓走了。
为了彻底与这家人彻底斩断亲缘,是卢妙妗亲自报的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