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刻，温鸣是慌的。

原本无波的眼神闪烁，连带着表情都丰富了起来：“你们别挤，别挤……一个一个问，这么乱我听不清楚，唉呀！别打架，别打架……我都会回答的……”

“好好好，我回答我回答，是，以前我不能说话，但不是因为我是哑巴，是魂魄不稳了……为什么不稳，因为疼啊！那个针很疼的，对，我也会觉得疼，不过，疼完了，又好了。嗯……是，我是因为被这个姐姐救了，所以才变得又说话了。”

“没有决窍，就是自己就这样了，不……不是的，我和以前也不一样了，我不是正常人了，我身上都是毒，血里全是毒……”
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，顾桑桑总觉得，温鸣回答这些小鬼的时候，哪怕很急切，但都比和她说话时要温柔得多。

可无所谓了，只要他还有人类的情绪，知道慌，知道急，知道温柔对人，他就不会一黑到底……

是时候了，顾桑桑转身，毫不犹豫地出了那间房。

把地方留给了他和那群小鬼们。

至于另外一个小葫芦，以及躲在里面瑟瑟发抖个不停的费金教授的魂魄……

呵呵！管他呢！

都说了，死亡才是第一步，而他的磨难，才刚刚开始……

之后，不出意外的话，还有18层地狱混合套餐在等着他一一口尝呢！

想想就觉得爽！

带着这般爽感，顾桑桑从房间里退了出来。

开门后，她先是四下张望了一下，很好，没看到师父，不知道他老人家又到哪里野去了……

不过无所谓，反正师父又不是小孩儿，也不用担心他老人家会走丢什么的， 她就自己在处里面逛一逛吧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