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。

顾桑桑忍不住对上了温鸣的眼,但见他眼底深处,没有一丝孩童该有的纯真,只剩下随时可能爆发的颠狂……

不过也是,小小年纪,就遭遇了那种非人的待遇。

还有那样一个渣爹,渣姑妈,他当然就是应了那句话,不在沉默中死亡,就在沉默中爆发……

这孩子,显然是后者。

顾桑桑想了想,于是又道:“好,那我重新问你,你想要给费金教授打针吗?”

温鸣眼睫微微一颤……

他抿着嘴看向顾桑桑,这一次的眼神里,写满了疑惑与不解。

顾桑桑:“告诉我你所知道的一切,要事无巨细,包括那些跟你一起做实验的孩子的信息,记得多少就说多少,因为我需要证据,证据费金教怎么死都不值得同情的,确凿的证据。”

温鸣:“如果你有了那些证据,你打算怎么做?”

明明是个十岁的孩子,语气就像个小大人。可他现在看人的眼神,理智得……像个机器人。

顾桑桑突然意识到,这个孩子其实是很聪明的,又或者说,是天生智商很高的那种人,要不然,他才十岁,甚至都没有好好的上过学,接受教育,却能逻辑分明,说话有条不紊。

跟这样的孩子打交道,不能真的把他当成是个孩子。

于是顾桑桑也一脸认真:“我会曝光他,让他社会性死亡”

“就这样?”

温鸣的语气,仿佛是在说,这样根本不够,我不满意……

顾桑桑说:“我只是觉得,将他所追求的一切,全都破坏掉,他至少会觉得痛苦吧!你说呢?”

这个回答让温鸣的眼神明显闪了闪,他似乎是有些认可顾桑桑的话,但又不完全赞成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