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于是再不废话,一个字也不敢隐瞒地全说了……
虽然,说得没什么条理,不过,毕竟脑子不好,也只能凑和听听了。
秦月娇:“怎么联系上那个陈医生的,是村里有二赖子跟我讲的,我一开始不信,后来想想问问也损失,就打电话过去,结果,人家就直接给报价了……说是打一次针,五千块,还说那针对身体没有损害。”
“其实,这话我是不信的,要是对身体没有损害,还一次给五千的,谁不愿意去啊?可还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,一看就不是好东西,不过……五千块对我们也挺多的,我就,就心动了,但是我自己也没有孩子,就抱了温鸣过去试试。”
“那边只要婴儿,最好是不知事的那种,一次一百个孩子。听说有的孩子,一针下去就没了,这种孩子赔……五十万。”
说到这里,秦月娇似乎自己都觉得羞于启齿,她赶紧偷瞄了一下阎酆。
见对方一直黑脸看着自己,吓得连忙又说道:“后来……后来过了四五年吧!那一百个孩子全没了,只剩下温鸣……也就是那一年,他爸发现了这件事,我本来以为他会打我 的,结果,他说抱去可以,但得他抱去,而且,他要涨价。”
“我本来觉得,他在异想天开,结果,他就只是随便一提,人家就真答应了,从那之后,打针一次就涨到了五万。也就是那一年,又入了一批孩子,这回只弄到六十多个,到去年……全,全死了,还是只剩下温鸣一个。但是,这孩子突然就失语,说不了话,平时的行为也怪异,像是……疯了。”
“不过,虽然孩子不正常了, 但实验室这边说没关系,只要按通知送孩子过来打针就行了。也就是这件事,让我们意识到,温鸣可能是个摇钱树……呃,反正就是我们……又涨了一回价,一针十万,他们居然还让打,只是,再没以前打得那么频繁了,一年也就三四次了……”
“最近的一次,是两个月前,打完后,他们没让我们及时把孩子领走,观察了半天,不对,是小半天,最后,观察员死了七个。于是实验室通知我们,孩子废了,成了小毒人,还是个残次口,因为他放毒无法控制,那些观察员,就全是他毒死的。”
“那我们就不肯干啊!毕竟,这……这要是他们不肯打针了,我们哪里去赚钱啊?我们就跟他们闹,最后,他们一次性给了温鸣爸爸50万,了结此事!而他们的实验也最终宣告失败,他们全员离开,这间实验室,也彻底废弃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