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连串，顾桑桑问了很多……

秦月娇：“你不要一下子问我这么多，总得给我点时间，好好想想啊！一个一个来吧！我记性不好。”

她说着，还皱了皱眉，一副脑子不太聪明的样子。

顾桑桑认真看了她一眼，发现……

好吧！人家没撒谎，没故意，是真的脑子不太聪明，记性也不好。

她只能耐着性子，又一句一句地问：“那就先说，是谁告诉你，把孩子带到这里来打针，就可以有钱拿的？”

这个问题指向性很强，而且，直击要害。

秦月娇反倒是犹豫了一下，不过最后，还是老老实实地报出了一个名字——陈凯复。

听了这名字，顾桑桑倒是没什么反应。

一直在她身后没出声的阎酆，却猛地一下走过来：“你说谁？”

“陈凯复啊！”

因为脑子真的不太聪明，所以秦月娇似乎也没看出来阎酆的反应不太对。

以为他俩是一起的， 一起问问题也正常，便又老实答道：“好像也是个很厉害的医生，不过，后来听说犯了什么事儿，坐牢了！可反正他也只是给我们牵个线，后面我们留了联系方式在实验室这边，也就用不着他了，就没再联系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