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桑桑也很认可他的分析：“确实，正常情况下，他的注射器里面，应该就是他买来的d品，最后变成了毒药，那肯定是让人调了包。或者，别人卖给他的，就是毒药，却跟他说是d品。”

但她同时也说道：“不过，这应该也不难查吧？咱们只要把这一结论提交给警方，请他们查一下这些毒药的来源，不管是五种以上，还是十种以个，全都查一查来源，查到了，再一汇总，估计就会有新的线索出现了。”

第581章 那个孩子，有问题！

阎酆点了点头，但还是面带忧色……

他真的很少这样，顾桑桑有点担心地看着他，问道：“老大，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想说的？”

倒不是他想不想说的问题，是他还有些地方没想透。

不过，看着顾桑桑担忧的眼神，他哪怕再是个闷葫芦，也决定张一张口。

阎酆问：“那个孩子呢？我是说……超市里被死者当成人质的那一个。”

“哦，那个孩子啊……”

顾桑桑很快回答：“虽然还小，但也是要录口供的，不过，楼副队问过之后，效果却不理想，他们说，那个孩子因为长期被家暴，好像有失语症！所以，他不会说话，也没办法好好表达……我说的不能表达是指，他也不能写字。应该说……他是不会写字，因为他爸是个那样的混蛋，所以，孩子妈被打跑之后，他就没送孩子去上过学。”

这话听的，阎酆的眉头又挑了挑：“你是说，那孩子不识字？”

顾桑桑：“简单的应该是认识的，听说过了两年学吧！不过，不过要让他好好写出来，就比较难了，根本表述不清……”

这是很正常的事情！

这个年纪的孩子，就算是能说会道的，想要十分有逻辑地表达出一件事情，都很难，更何况，这还是个没有好好受过教育，还长期被家暴的孩子。

阎酆从前经手的案子里，也有过不少的小证人，最是明白个中的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