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桑桑：……！！！

她看了阎酆一眼， 无声地寻求意见，阎酆点了点头，小声提醒她：“钟愧的妈妈。”

要问他为什么认得对方。

因为钟愧是他的学生，而且是重点培养的那一种，所以，他看过他们几人的家庭资料，自然也就看过他爸妈的照片了。

只是……

仿佛是能读懂他的疑问，钟妈妈又在阴影里无声道：【明早，送他回来，我会告诉他一切！】

阎酆：……！

他鲜少这样‘听话’，但面对一个母亲如此的要求，他，找不到拒绝的理由。

于是，他说：“走吧！”

顾桑桑：……！

她其实心中还是存疑，因为她的眼睛升级后，已经能分辨出很多东西了。

比如钟妈妈虽然是个鬼魂，但还有另一种妖的形态，也就是说，钟妈妈生前，不是人，是妖！

可钟愧哪怕转世之前，是地府的钟馗，但转世之后，是个绝对的普通人。

一个人，怎么会有一个妖类的母亲？

除非……

不过，无论钟妈妈是妖还是怪，她既然能把钟愧好好养大，且没有害过他，那就不必防着。

所以，她冲着钟妈妈所立之处，无声地点了点头。

之后，她突然摸出一个小瓶子，瓶口对着钟妈妈所在的方向。

对方显然是愣了愣，又或者说，是在犹豫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