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他这样一说,顾桑桑才恍然记起来:对哦,她们只是法医,该负责的事情做完之后,就差不多可以走人了。
虽然,她是很想知道这个案子的进程,不过,反正有老大在,之后催他的要电话问问,应该就能知道最终结果。
就这样,一行四人便回了学校。
有传送阵的情况之下,出行是很方便,基本上就是咻的一下去了,咻的一下又回来了。
也因着她这一手绝活,安必谢和吴咎都恨不得拜她为师。
还说别的都可以不学,这个必须学……
顾桑桑倒也不是吝啬,只不过,发动传送阵是需要灵气的,她体内不知何故,灵气是源源不断的,可其他人就不行了。
所以,办法全都教给了他们,但安必谢和吴咎试了很久,就是不成功。
不过,他俩倒是并不气馁,还说以后会多加练习,相信总有一天,是能成功的……
然后就是两位学长练着练着回了自己的家,阎酆则是送顾桑桑回了宿舍。
路上,偶有遇到几个人投来奇怪的目光,顾桑桑就假意问正事:“教授,之前案子的那名死者,就是脸被剥下来的那一位,家属过来后,说什么了吗?”
阎酆看了她一眼,回道:“没有……”
没有家属的意思。
不过,因为只说了这两个字,在旁人听来,就是指家属过来没有说什么。
总之,她俩就是看似光明正大,实则鬼鬼祟祟地到了女生宿舍楼。
讲真,顾桑桑真想跟老大说一声,以后别送她了,因为这一路上,她都不记得自己接收到了多少眼刀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