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不清脸,但看身形,一个是安必谢,另一个应该是吴咎。

比起安必谢的泰然自若,吴咎的面色明显有些不好,额头上,还有明显的冷汗……

因为他刚刚才出去呕吐过三回,不过,职业素养促使着他一次一次重回解剖台的旁边,直到现在,吐无可吐,慢慢就习惯了。

虽然,胃部仍旧有些不适……

但,干这一行总得要适应,这是他不能逃避的未来。

只是,心里明白该怎么做是一回事,身体的反应,依旧很诚实。

比如现在,他脸上就写满了紧张与不安,时不时地,还会下意识做干咽口水的动作,试图借此平复内心的翻腾感。

此刻,他们面前的解剖台上,是一具女性的尸体。

尸体其他地方略有擦伤,但骇人的是,她的脸上没有皮肤,触目惊心,血肉模糊,任谁看了都不免脊背发凉,寒毛直竖。

且看死者面部暴露在外的肌肉形态,还有出血量等等……

合理怀疑,死者是在还活着的情况下,被生生剥下脸皮的。

艾玛……

就不能想,一想吴咎又想吐了。

不过,他不敢再去了,怕被阎教授打死。

因为此刻,阎教授正很认真地用工具翻查着对方的头发,很快,他微微眯起眼睛,仔细地观察着什么地方。

在死者的头顶,有十几个小小的出血点。

很小,若不是翻开头发,根本看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