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偷字,赤裸裸地撕开了他勉力维持着的最后体面。
武泽似是恼羞成怒,大喝一声道:“我偷什么了?那是借,借不是偷……只是借用几天罢了,之后,会,我自会还回去的。”
迟玉不敢再用偷字,只寒着脸道:“可是大师兄弟,你到底拿了什么?”
即已被撞破,武泽也无心再瞒,便冷着脸道:“黄泉令罢了。”
迟玉:“什么?”
师弟的反应,如同在武泽的脸上,狠狠扇了一耳光。
他仿佛为了说服自己,便理直气壮道:“那么吃惊做什么?此物于师父无用,二师弟你不是知道的吗?但是,师父用不上的,我不一定用不上啊!所以,我想试试,万一对我有所提升,我就……”
迟玉却打断了他的幻想,急道:“大师兄你疯了吗?师父都用不上的,你怎可能用得上?你赶紧还回去,省得师父发现了,又会责罚你。”
“责罚?凭什么责罚?”
武泽的脸色阴郁,黑得像是糊了一锅底灰:“迟玉,我知道你和师父一样,全都看不起我,觉是只有姜扬才是最有天赋的那一个,但是……你也不要太小看人了?”
迟玉闻声,面色亦是一变,急忙解释道:“不是的大师兄,我没那么想过你,只是黄泉令那东西不是一般人能用的,之前师父不是带着我们参悟过吗?当时你不也没有顿悟?”
“那是从前……”
武泽道:“我下山修行之后,顿悟颇深,修为也提升了不少,所以现在的我可以的,只要容我一试,我定可有所突破。再说了,我若真的用不了,再还给师父也没什么损失啊!你何故拦我,只要当做什么也没看到,什么也不知道就行了。”
迟玉还要再劝。“可是大师兄……”
武泽却不想听:“够了,我不想听!如果你要去找师父和姜扬和告秘,你就去吧!”
说罢,他恨恨转身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迟玉尴尬地立在原地,像是想上前拦着他不让走,但又担心这一拦,会伤了大师兄的心。
可是,大师兄是不对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