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父不干了。

唬着脸，大声啾啾：“谁说为师啥也没有的？你学得快，那是因为你天资过人，他们可不一样，他们学你这一个月要学会的东西，至少得用一年，甚至是更久的时间，那能一样么？所以，为师所会的那些，对他们来说，是毕生所求，再说了，为师也是有不少法宝的好吗？你小丫头不懂就闭上嘴，别打岔，为师还没说完呢……”

顾桑桑：“哦哦哦，您说……您继续说，我再也不打岔了。”

“那……为师刚才说到哪儿了？”

师父眨巴眨巴鸟眼，总算又回想起来：“对，说到武泽下山前，误会了为师，为师本想与他好好畅聊一通，结果，他没给为师这个机会……连夜下了山。”

“后来呢？”

忍不住，顾桑桑又问了一句，问完她赶紧捂了嘴。

师父虽白了她一眼，但却没有再训斥，继续道：“后来的几年，他似乎在山下混得还不错，还得了一个神算大仙的名头。有一次，迟玉下山，偶遇见他，师兄弟一通畅聊后，他痛哭流涕，说早已后悔，但因当初下山时太过混账，所以迟迟不敢上山面对为师。”

“迟玉见状，好生安慰了他一通，且在次日就带他回了山。他跪在为师的跟前，忏悔，自责，反省……毕竟是为师的第一个徒儿，为师又岂会真怪他，后见他已然成长，自然就原谅了他。只是，武泽再回山后，姜扬却总在为师的跟前，说他一些漏习。为师到底还是护短，一直睁一只眼，闭一只眼，直到后来，他偷走了为师压箱底的无上法宝——黄泉印！”

“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