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如果是顾桑桑一个人看到的画面,她哪怕能告诉阎酆真相,但也当不得证据。

要抓人的时候,也还得重新收集。

但如果是喻暮雨自己提供的口供,再配合警察那边的话,绝对能以更快的速度将坏人绳之以法。

于是她挑了挑眉,说:“可以,跟我说就行了,我是特殊部门第六小队副队长,顾桑桑。”

说完,她还拿出了一支录音笔:“你可以慢慢说,不急……我会录下来的,到时候,这些都会成为呈堂证供。”

喻暮雨:“你怎么可能是警察?”

喻暮雨虽然快死了,但她还没有失忆,她记得清楚,顾桑桑和她,是在出事之前就打过交道的,她们之前在奢品店,因为卖不卖手表而干过一场。

她也正因为这个,才丢了工作。

【喻暮雨:要不是工作没了,我怎么会打那通电话,要是不打了那通电话,又怎么会惹来杀身之祸?都怪这个女人,她还敢跟我说是警察,哪里的警察看起来像个高中生?】

想到这,她抓着顾桑桑手的力气都更大了些:“都怪你,都……怪你!!!”

磨着牙,她咬出这几个字。了

顾桑桑握着录音笔的手,倒是微微停了一顿,原本平静的小脸上,拂过一丝冰冷的嘲讽:“对,都怪我,都怪所有人,就是不怪你自己,是吗?喻春花同志。”

这五个字一出,病床上的女人,突然惊了。

同志这可不是随便叫的,只有那个年代过的人,才懂这两个字的含金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