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顾桑桑觉得，师父就这么个鸟样也挺好，但她也不敢说，就由着师父去了。

师父不在，就全靠她自己看了，只是到底是没太多经验，遇到见过的妖和鬼还好，这没见过的类型，就真有些抓瞎了。

好在这大爷的身上没有凶煞之气。

也就是说，哪怕他不是个人，但也没有做过坏事……

行吧！

只要不做坏事，管他是人是妖呢？

这般想着，她索性什么也没说，蹲下身就开始挑挑拣拣。

还别说，大爷这里的瓶子都好看，小巧精致，瓷也很细，估计也不会太便宜……

她在心里默默估了个价后，开口：“大爷，您这瓶子怎么卖呀？”

然而，她话音方落，就见摆摊的大爷，突地一下子栽了下去，然后，整个人都砸在了那堆瓷瓶上……

三个姑娘都傻眼儿了！

小嘉：“咋回事儿啊？我们可没碰着他。”

净音：“这……这个就叫碰瓷吗？”

顾桑桑：“先把人扶起来，我看看他怎么了？”

还好她们都是医学生，哪怕最会治病的江茯苓不在，也不是完全不顶事。

净音小可爱听话地将人扶了起来，顾桑桑则是随手一号他手碗，结果：【完了……这货不是人，号不出脉象啊！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