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茯苓这时咽了咽口水,也小小声地回:“不瞒你说,我觉得,还真有点儿像,所以……我也不敢上去劝呢!”
“说起来,这事儿真挺怪的,你不知道吧!你师父没来之前,那九婴可凶了,他就这样这样,那样那样……”顾桑桑激烈地比划着当时的场景。
江茯苓听得可激动了。
其实她来时就看到了那片被夷为平地的神庙,地上破破烂烂的,到处是坑,可见战况有多激烈了……
这时又听顾桑桑这么一讲,心里顿时老遗憾了。
遗憾错过了这么精彩的画面。
要是能亲眼看看,回宿舍她能给小嘉吹十年。
不过,顾桑桑讲完后,又道:“它那么……凶,结果,你师父一来,他就不凶了,也不还手也不跟我老大打了,就站在那里挨揍啊我跟你说。原本我还想,这样挺好,结果,它转身就跑,你师父就追……结果,它跑太快了,没追着……然后你师父回来,就这样了……”
江茯苓:“啊……那是挺气人的。”
顾桑桑:“是不咯?”
江茯苓小心地比划着:“不过,九婴它跑什么呀?真的那么怕我师父吗?可当年不是,它把我师父给残忍地……嘎了的吗?”
顾桑桑:“对啊!我也不明白啊!”
她俩正八卦得欢,以为声音小就没人听得见,可是,饕餮又不是人,这点声音还听不到不完了?
饕餮气乎乎,不想解释,但又不甘心的样子:“这只九阴应该无法化形,我是说化人形……所以,当它看到了人形态的我时,内心便产生了极大的自卑感,再加上人话也说不了,就羞愤而逃了。”
江茯苓:“啊?”
顾桑桑:“什么?这算什么理由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