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听扑通一声,高大师直接单膝跪在了地上……

他一手撑地,一手握着浮尘,额头上的冷汗密密,背后更似乎有一座高山般沉沉的压着他,让他站都站不起来。

他大惊失色:“怎会如此?此地到底有何妖物?”

而随着他这一问,江家医馆的内门,这时,吱呀一声被打开,江茯苓父女陆续从内里走了出来,身后还跟着江家二夫人,也就是江茯苓的母亲。

看见是他们,江田河立刻板着一张脸,摆出了大家长的架式,喝斥道:“都这么晚了,你们还在医馆里做什么?”

江家的医馆,是有闭馆时间的,最迟不超过下午五点……

且每日有人数限制。

此刻已是傍晚,将近晚七点,所以他才有此一问。

江景后却冷哼一声:“既然回来了,还是说正事儿吧!你也别在我面前再端那大哥的架子了,我什么都 知道后,不好使啦!”

江田河大怒:“江景后。”

江景后:“听着呢!听着呢!那么大声干什么?”

他作势还掏了掏耳朵,一副被他吵得耳朵疼的样子,气得江田河脸都青了。

但这时,江景后的目光,其实是落在半跪于地高大师身上的。

端看他那一身玄黄道服,身份就不难猜,江景后虽然没见过高大师本人,不过多少也听说过他大哥与这位大师交好之事。

于是他直接哟了一声,揶揄道:“跪了啊!那怎么不跪好点?一条腿跪着算什么?”

高大师原以为他是想跟自己打招呼,结果就听对方这么刺了一句。而且,一句之后,又补了一句更难听的。

江景后:“原来是你这个老不要脸的,帮他偷了我的命格啊?哼……干这种缺德事,你叫什么大师啊!叫大屎吧!”

高大师气结:“你嘴巴放干净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