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大夫的,特别是做中医的,其实是很会察言观色的,江茯苓从小在医馆长大,多少也耳濡目染了一些之方面的小技巧,所以她一眼就看出来白云瑞还在犹豫,并不想当众说出真相。

于是,她改而看向了孙微微。

也就是这一看,她突然发现孙微微的脸色白得吓人,跟快死了一样。

这样的表情,要不是身体不舒服,那就心里有极重的负担,她在紧张,极度紧张。

也就是说,她也是知情的,甚至很有可能,她才是这件事的主导者,所以她的丈夫才那么淡定,而她,却还未开品,便已经破防了。

师父啾也看了出来:【问问这个女的吧!像是比较好突破的样子。】

江茯苓也是这么想的,于是,她问了:“孙女士,相信您也是知情的,不如,由您来说可好?”

孙微微:“我不知道,我什么也不知道,你别问我……”

江茯苓刚要再问,江田河就大声喝斥起了她:“够了,别再胡闹了,有病看病,有方开方,你装神弄鬼的做什么?还逼问人家,你以为你是谁?”

所以现在的情况是,病人家属还怎么呢!他们自家人就内讧上了。

江茯苓突然觉得,从前自己那么引以为傲的江家,其实也挺上不了台面的。

她懒得理会他们的横加干涉,直接说道:“她是不是病好起来后,就不喜欢吃熟食?任何熟的东西吃了都不行,严重时,甚至会呕吐?喜欢吃生肉,喜欢喝鲜血,而且普通的生肉都不是很喜欢,活物才是最喜欢,对不对?”

就是这一句,白云瑞夫妇都不敢吭声了。

倒是白老夫人站了起来,抖声道:“对,对……就是这样,她刚刚,还吃了我的两只兔子,活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