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,却收到了老爸微微点头的小动作。
她一下子就明白了:不对,不是看不出来,而是看出来了,却不敢说出来,因为,白翩然是死脉,人却还能活动,这要怎么跟人解释呢?
不慌,让她再仔细看看。
毕竟,做戏也要做全套不是?
反正她现在也是老演员了,于是,她很认真地翻开了白翩然的眼皮,看了她的眼球,又看了一下她的舌苔,在号了号脉。
而且,和上一次一样,她两个手,两个脚都号了号。
她如此认真,江白芷在一边看着只觉得好笑,觉得她做的都是无用功,全是花里胡哨的不管用。
江田河更是一幅自己已胜券在握的表情。
结果就在这时,江茯苓突然一脸沉重地看向了白云瑞:“白先生,你女儿的情况,是要我亲口说出来,还是你自己说?”
只这一句,在场所有人都懵了。
除了白云瑞夫妇俩。
白云瑞一阵心虚,但他又觉得这种事情别人不可能知道,所以他便装傻的:“江小姐是吧?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我怎么有些听不懂?”
“白先生,真的要我说的那么明白吗?”
江茯苓很平静地看着对方:“我知道您是因为舍不得,但是,现在她的情况你也看到了,有些事情是不能强求的,您说呢?”
如果说,之前白云瑞还觉得,江茯苓肯定不可能知道他做了什么的话,那么现在,这份信念已经开始动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