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白芷却冷笑着说:“说你胖,你还真就喘上了?呵……你行?你一个大一新生凭什么说你行?就凭你治好一个不知道是不是碰巧的病人么?”

一提到龙涛的病,江白芷就满心不痛快。

江茯苓却反问道:“在姐,你这么说可就不对了,你我是个大一新生所以不行,那你为什么还要叫我过来?”

毫不犹豫,她怼了回去。

且怼过这一次后,她突然发现,反抗好像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难,如果从前她也能这样的话,哪怕医术仍旧比不过偷了她命格的大姐。

应该也不至于一直被打压到现在。

她感觉自己被爽到了。

江白芷却又一次被她气到全身发抖:“还真当自己是盘菜了?我叫你过来,是让你好好看看,好好学习的……”

江茯苓:“呵呵……”

“茯苓,你这是什么态度?”江田河终于又站出来护女了。

只是从前,江茯苓对这个大伯有多尊重,现在就有多鄙夷,她还以为他帮江白芷偷自己的命格,是因为他爱女心切,可现在才知道,原来是个惯犯!

是因为偷来的东西太香了,所以偷上瘾了吗?

江茯苓在心里对她大伯竖了个大大的中指,表面上却是客客气气:“大伯,您就让我试一下吧!行不行的,也耽误不了几分钟。”

江田河却冷笑着凝视向她。

若在寻常,他可能真就让她试了。

因为正如江茯苓所说,不管她行不行,横竖也就几分钟的事,让她看看也不影响什么,而且,做为江家的家主,扶持下一代,也是他的份内之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