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里，夏光汉又炸了。

他连哭带吼：“十几年还不够久吗？一个男人有几个十几年？而且……你是鬼，你是鬼，你是鬼啊！我和你在一起，每天都被你吸着阳气，我身体不舒服，我总是生病，我去哪里都倒霉，整个人的状态都糟透了，我怎么能不害怕？你就不能放过我吗？”

“不能！”

说出这句话时，沈冰夏突然就笑了。

她原本就生和好看，这一笑，颇有种初恋小白花的味道。

她死的时候，虽然已经有了女儿，但毕竟也才二十多岁，所以她的样貌，也一直停留在了那个时候。

可就算是永驻‘青春’的她，却也依旧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爱。

她笑着笑着，眼泪就掉了下来：“刚才那个小妹妹说的很对不是吗？先撩着贱，是你先撩的我，你就得负责……必须负责！”

她钻着牛角尖，死也不肯让步的样子。

夏光汉：“可我要怎么负责啊？难道只能陪你去死？你怎么能这么自私？你爱我，不是应该盼着我好，盼着我活吗？对……就是因为你这样，我才写了那个剧本啊！你打着爱我的名义，做着伤害我的事，你还说这是爱……”

沈冰夏沉默了！

她像是真的认真听了他的话，又像是认真在想着她爱与不爱的这件事。

只是想着想着，她漆黑如黑的双眸里，又有眼泪一颗一颗地落下来，只是这一次淌下的眼泪，跟她的眼珠一样，是黑色的：“是你先骗的我，是你先承的诺，是你说我无论变成什么样子，你都不会嫌弃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