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不行!”许发海还是不同意。

但赵绢子铁了心的要这么做,谁拦也不行。

后来,拉拉扯扯间,重症室那边的负责人也过来拉了许发海一把:“老许啊!病人家属都这样说了,你就别拦了吧!这拦得好,不见得有人会夸你,拦得不好,病人死了,说不定会说是因为你拦着不让吃药啊!那……那也一样是医疗纠纷的。”

仅只是医疗纠纷四个字,瞬间就让许发海又怂了。

他年轻时,也不是没有热血过,当时也是一心为了病人好,但,不但没有被理解,还在被误会后,被病人家族告了。

要不是后来真相大白,他几乎要丢掉饭碗。

所以,直到现在,他只要听到这四个字,还是会心内发怵。

终于,许发海再不敢拦人,于是江茯苓便拉着赵绢子,飞快地抓药去了。

看着她们远去的背影,许教授这时可以说是被气得头顶冒烟。

那个药方有没有效果?能不能治好人?对现在的他来说已经不重要了,重要的是,许教授觉得自己被侮辱了!

虽然,在t医大这边中医不是主流,他平常的地位也没有多高,但是被学生如此驳了观子,却也是头一回。

他脸色发黑,直接一个电话就打给了t省总院的院长:“曹院长,真不是我说,太不像话了,您还记得昨天我给您汇报的,那个有关于医大一个新生重病的事情吗?对,对对对,就那个红斑狼疮的患者……他这边又出大问题啦……是这样的……”

吧啦吧啦!吧啦吧啦!

许发海极尽夸张,口沫横飞……

不过曹院长人在外地,根本没时间赶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