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桑桑没有过多的解释,因为解释的越多,要填的坑就越多,她是个怕麻烦的人,就索性避开了那个话题,转而对江茯苓宽慰道:“如果是龙涛的话,茯苓,你听我一句劝,不插手才是最好的……”

只这一句,江茯苓立刻品出了她的弦外之音。

她也是个直性子,索性直接问道:“什么意思?你是说……龙涛他可能没救了吗?”

“反正不太容易能救得回来……”话没敢说得太满,顾桑桑只这么点了一句。

不过,就只是这样,也算是说得相当明显了。

江茯苓听懂了,然后便担心起来:“那我应不应该要通知我堂姐啊?如果……我是说这位同学的情况,真的很糟糕透了,是绝对救不回来的那一种,那我堂姐来了,是不是也没办法救他?”

这一点,还真是。

至少,顾桑桑那天看到的友涛,活不过五天。

小嘉却道:“茯苓,你可不能这样想,首先,桑桑说的是不一定能救得回来,没说是一定救不回来。”

“而且,就算是真的救不回来,你请你堂姐的事情,是老师拜托你的,不是你自己的意愿。你请不来,可以是因为你面子不够大,但是你请都不请的话,你怎么跟老师交代呀?”

小嘉家里毕竟是做生意的,她对人际关系方面,显然比江茯苓要拿手。

她摊了摊手:“你总不能跟老师说,老师,我没请我堂姐,因为我们宿舍有个舍友看了龙涛的面相,觉得那个小伙子死定了,所以我觉得不能连累我堂姐,就没叫她来。”

江茯苓:“那我肯定没傻到实话实说嘛!”

小嘉:“可你不说实话的话,那就成你不对了啦!因为通不通知你堂姐,你也只是起到一个传达的作用,你堂姐还不一定会来呢!但无论她来不来,那都应该由你堂姐自己做决定,而不是你擅自地,打着为她好的这种名义,替她做决定,人家不一定会感激你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