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断对方的话，郭燕大声道：“我不会去的，再说那里已经被封了，根本上不去。”

李恒：“只要你想，又怎么会想不到办法？亲爱的，你身边不是有个小帮手吗？以前那些你处理不了的事情，不都是让她帮着弄的吗？比如……升得室主任的关键时期，你的竞争对手突然就精神分裂了；再比如，喜欢说你闲话的护士长，每天来上班都会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尾随，最后辞职了，才消停；还比如……”

“够了，别说了！”

再一次打断对方，郭燕的呼吸，终于失了节奏。

她的心脏，怦怦怦怦地狂跳着。

关于她养古曼童的事情，她可从来没有跟李恒说过，又或者说，她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过，毕竟也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，她还没有脑残到，到处跟人说。

可李恒还是知道了。

他怎么知道的？

啊……对了，他已经死了，现在不是人，是鬼 ，所以也能知道一些人所不该知道的事情吗？

更深的寒意自她心底涌起，这个时候，郭燕已经完全失去了一个心理医生的正常判断力。

恐惧到了极致时，能保持冷静都难得，哪里还可能平心静气地想问题？

所以这一刻，她真的信以为真。

然后，她慌了，大吼道：“李恒，你到底想怎样？如果你是怪我推你下楼，可你也知道的，当时我不是故意，要不是你一再激怒我，一再威胁我，我也不会对你下狠手……”

可李恒这时却只是又说：“今晚0点，不见不散！”

“我才不要去见你……”郭燕大吼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