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有那么一句话么？

有人的地方，就有江湖！

而学校，原本就是一个小型社会，在这里，好的，坏的，卑劣的，高尚的，说不上好，也说不上坏的，形形色色的人都能看见。

宋老师应该是看得多了，对人性，多少有些失望了。

她说：“可无论如何，大局已定，老廖只好对李璇说，以后还有机会，来看再让她去就是，而且，也不是说，只有到国外才算是学习，在国内跟着他学，也很好。他会倾尽一切去教导她，让她就算是在国内，也优秀过所有人。”

“后来的那一年，老廖真是把压箱底的东西都教给了李璇 ，她确实是个聪明的姑娘，学得很快，而且，大二的时候，就拿到单独面诊的资格了。原本，我和老廖都觉得，这姑娘会很有出息，以后说不定走得会比出了国的郭燕还要远，但就在这时候，郭燕回国了。”

“知道她要回国时，老廖就一直在担心李璇的情绪，但没想到，后来两人关系还不错，至少，表面上看着可以。老廖观察了一阵子，发现郭燕还搬回了404宿舍。他就想，可能年轻人都长大了，释怀了，他原本提着的心，也总算是落回了肚子里，可是……”

宋老师一声可是，之后，就半天没能再说话。

她像是喉头堵住了，又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，阎酆见她如此，赶紧上前扶了对方一把，就是那轻轻一个接触，宋老师像是猛地回过神来一般，突然抬头看向他：“小阎，你……对我做了什么？”

阎酆：“什么？”

宋老师：“刚才，你扶我那一下时，我突然就感觉没那么难受了，之前，就感觉有一口气压在心口，沉甸甸的，难受得我差点要晕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