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开口,声音已哽咽:“那东西止疼很管用,孩子一直在喊,妈妈我好疼,好疼!我就给他打了一针,一针,又一针!”
女人的眼眶,这时红透了。
她像是说不下去,但还是极力在维持情绪,终于,她落下一滴眼泪,随后说道:“我的孩子还是死了,因为被注射了过量的吗啡,呵……呵呵!”
惨淡的笑声中,赖玉琳拳头紧紧握住了,然后又松开,又握住了。
她强硬道:“可我不后悔,除了这个办法,我已经没有其他办法能帮到他了。绝望是什么?大概就是这种,眼睁睁看着亲生儿子死在自己怀里,却无能为力,甚至还得亲手送他更快一步地走。”
“这五年来,我无数次无数次地回想着这一切,我推敲着,还有没有其他的可能?会不会不用这个药物?才是最好的?可无数次的推演过后,所得出来的结论始终都是,如果我不打那几针,我的孩子,依旧会死,可能会晚几天,也可能是晚几个月。但,那时的每一日每一夜,对孩子也好,对我也好,都会是度秒如年。”
“我会更加痛苦地看着他一天天地憔悴,最后形如枯槁,然后在无尽的痛苦中,还是会死去,与其这样,那几针,还不如我亲手扎下去。”
可是……
这五年来,每天她都活在无尽的懊恼与自责之中。
“我的心好痛啊!我九死一生,豁出性命生下的孩子,才活了不到五岁,他甚至还没有好好看看这个世界,我想给他一个好的归宿,我想他下辈子投进一个更好人家,找一个比我更称职的妈妈,一辈子无病无痛……”
“但神婆却告诉我,我儿的命格下辈子会比这辈子更惨,要想逆天改命,必须要为神明献祭,而祭品,是18条人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