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手，紧紧掐着自己的脖子，用力到自己几乎要翻白眼，可他却不肯松手，终于，大脑的意识又开始涣散。

凌越彻底崩溃了！！！

这么多年来，这件事一直压在他心底，他不敢对任何人说，包括他的父母。

可是，他不说不代表他真的不在意……

他大哭了起来，嚎啕大哭的忏悔：“我不知道，我不知道……当时的我真不是故意的，我就是想吓唬吓唬你……”

猫咪的眼神冷了下来，继续用陆云霄的声音说道：“吓唬吓唬我，就把我吓到水泥墙里面去了？”

“不是的，我没有让他们那么做，他们跟我，说就是把你卖去缅北而已。”而随着他这一句坦白，凌越只觉得四周的空气，都骤然冷却。

好友的脸上笑容不再，取而代之的，是满目漆黑。

不再借口猫咪的小嘴，陆云霄亲口道：“新闻你都看了吗？那些人，会被强行安排电话诈骗的任务，完不成任务就要挨打，不给饭吃，最后还要被嘎掉腰子，甚至，当成血牛，抽干身上所有的血，你觉得，这样的死法，会比浇筑到墙里面更温柔？”

“不是，我当时也不了解这些的，我以为他只是把你抓过去打黑工罢了。”他还在狡辩，还在……

陆云霄不再说话，只拿一双漆黑的眼瞳，幽幽的看着他。

只是看着……

终于，凌越的最后一丝防线，也崩溃了：“好，好……我承认我就是故意的，可那也是因为你非要举报我啊！”

“我就算是虐猫，又怎么了？那些野猫都是自然公害，他们到处乱窜，随便交配，然后生一大堆小猫崽子，我只是清理一下，又怎么了？虽然手段是残忍的一些，可那是畜牲，又不是人，你为什么要为一只小猫就要举报我？我不是你最好的朋友吗？你最好的朋友，连一只野猫也不如？”